近年来的部分中国人类学的研究出现了一个明显的转向,也就是从社会这一结构性空间的种种制度、体系、功能的考察和研究向着结构性空间的“填充物”——个体经验、自主性以及个体间交往的情感及其构成方式的转换上。本文引用三部有关中国的人类学研究作品旨在说明,传统的中国人类学除了乡土社会的社区功能研究、仪式研究、宗族组织研究、小传统或农民社会的研究或者城镇与乡村的地域级序研究之外,似乎应该加上情感这一重要的维度。情感的琐碎凌乱一直干扰着人类学者理论推衍的定力,再加上它展示的空间相对私密,并且往往湮没在日常生活之中,因此如何从日常的言辞和交往中去发现情感和意义生产的途径也就越发考验人类学家的洞察力,并且也应该成为衡量民族志水平的试金石。